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行吧!”周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瞌睡的不得了,“那就都打车,天太晚了。”
阿盖德仰头靠在大浴池的边缘,仰头看着自己头顶黑龙头颅形状的喷水池不断喷出半透明的活性水,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而来一声舒适的长鸣: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