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人总是有念想,便能熬过眼前。想到七八个月后便能和母亲再见,温蕙的难过便被安慰住了。
「不。」年长的诗人说。「一定还有另外一个。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。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!」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