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陆延也只是过来询问一下,见绿茵坦然承认温松的确来过,也就点点头,劝慰道:“舅爷只是伤心迁怒罢了,叫婶子想开点。你们家已经是陆家的人了,不是他温家的,不必在意。”
“七鸽,你去哪了?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担心你走了就又像上次一样好长时间不回来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