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他那样说到底是谁当初造下的孽?!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?!”顾琴韵咳着还不忘继续。
可若可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天空由远及近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七鸽正握着它的手,微笑地看着他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