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直到这天,忽然一个內侍十分高兴地来请功,拍着胸脯说买到了绝对让太子喜欢的礼物。
凑近了一看,七鸽才发现,站在阿诺撒奇左手边的是吐着黑烟的格鲁,右手边的是头发焦黑的塔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