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接着重新看过陈染,带了点几分不太正经逗人的语气:“你意思是,我想把你怎么样,都可以么?”
你都这么主动的要来当伴游了,出现这样轻微的身体接触,不是正合你意?你不应该感到愉悦和荣幸吗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