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一身剪裁妥帖合体的佛面青手工西服,依旧靠身坐在那,手颇为随性的支着下巴,直直看着她,之前稍遮盖了点眉梢的额间发尾已然让人重新修整剪短了几分。
滴答的钟表声还在七鸽耳边响彻,他猛地转过拐角,看到了道路尽头有一大排长长的树屋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