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咳。”温蕙道,“怎么说呢,我还记得那回离了官道走岔了路,走了三天没见着人烟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吃食倒是好解决,我会逮兔子会捕鸟,可是吧……草纸用完了……”
就在战斗空间消失的一瞬间,七鸽感觉到从被他打死的戈壁白狼身上飘出了6个细小光点,没入了他的身体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