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家里人问:“月牙儿可顺利?婚事没受影响吧?她婆家待她如何?陆嘉言待她如何?她可淘气惹婆母不快了?”
七鸽解释的时候,克雷德尔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七鸽,不断点头赞许,显得非常高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