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  可这哪里是沈承言,这分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性面孔。
他们的功绩无人传唱,他们的牺牲无人铭记,甚至,亚沙世界的历史书中,都找不到关于任何他们的丝毫记载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