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太子忙俯下身去,一边磕头喊着“父皇息怒,父皇息怒”,一边心中却困惑:那人偶怎地碎成这样子了?明明从江氏手中夺下来的时候,只是剪得腰斩而已。
改变天气的魔法他没有,创造地形的魔法,他手上刚好有一个,那他怎么可能不利用上?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