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什么!”陆正拔高声音,“她怎地这样糊涂!我不过是想纳个新妾!”
“等下。”七鸽叹了口气,说:“原本还指望你载我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把狮鹫放出来吧,我来骑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