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陆家的周到体贴,温蕙自然感受得道。她想起码头上与陆睿匆匆一见,心头便如这江州河岸上的拂柳春风一样,暖暖柔柔,连声音都软起来了:“我才不怕……”
“烧掉所有的东西!在我们所经之处,我只要留下烧焦的土地!所有的房子、车子和土地,都要烧掉!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