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然后摸出来钥匙拧开锁,推开了门,打量看着房间里的状况。
我非但不能过去把他们扶起来,还得摆出一幅恩赐的姿态,接受他们对我的感恩戴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