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那充斥着暴虐的吼声,带动着强烈的风压,就连石柱上的火焰都在吼声中不断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熄灭消失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