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而且当年庭安就是因为他父亲这种的做法而伤透的心,以至于之后性格都有些变得偏执了。
连我都对不了,老大又不能把外面的兵种带进来,他怎么能在那么恐怖的机械虫潮中生存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