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霍决憋住笑,告诉她:“不能用树叶,树叶湿滑,会糊一片。用小树枝,掰成小段,就像古时候的厕筹那样刮,比树叶干净。最好剥了皮,用着舒服些。也有人懒,直接用,可能刮伤。”
他觉得,这些家具应当出现在一位精灵贵族的殿堂里,而不是在这树洞下的餐厅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