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隐隐约约一连串的话几乎在短暂的几秒钟内,齐齐往聂元倩耳朵里传。
鱼人手上的加农炮自动升级,炮管变成了凶恶的鲨鱼雕像,鲨鱼的血盆大口,就是它的炮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