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老武婢叹口气,站直了身体。那种佝偻感—瞬间便没了,练武的人肩背腰身都是挺拔的。
“虽然很麻烦,但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七鸽目光一凝,手搭在木牌上。“我有个大胆的思路,走,我们先回安全的地方,我实验一下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