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昨晚种在上面的红痕一片一片跟花瓣一样,若隐若现的开着还没消散。
对付石心的办法是盯着她,也就是说,只要石心不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,我就很可能会被她干掉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