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脸颊比之前又瘦下去几分,甚至还带着点青涩未来得及清理的胡茬,他一身矜贵的骨头,看出来是真遭了罪。
我明明记得石墙的放置是完全随机的,经常会被石元素丢到一些没用的地方,甚至可能阻碍自己部队的行动,所以石元素一直被我们当成派不上什么大用场的战棋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