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起伏着呼吸低着气音在墨色氤氲的黑暗里问他:“好、好没有啊?”
姆拉克爵士知道,自己这一路撤回去,这些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池,又要重新拱手送给地狱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