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他在山上十分逍遥自在,叫刘稻、刘麦兄弟俩给他挂了吊床,只穿件薄纱禅衣,襟口半敞着,晃晃悠悠地读着余杭的书铺里最新出的诗集。
“哈哈,对!我们野蛮人就是言出必行!说杀全家就杀全家,鸡犬不留,祖坟都刨出来烧一遍。”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