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,即便她读书甚至强于兄弟们,都不能算是一个读书人。
“四个人,十万?!”塞瑞格大惊:“每人要画两万五千张?哦,还有阿盖德师兄,那就是2万张!老师,这也太多了吧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