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您就算觉得没问题,东西现在也没办法带走,还没有篆刻。”
虽然此时阿诺撒奇的声音是刺耳沙哑的男生,就好像用指甲刮老树的树皮一样难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