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谢谢,没事。”陈染将东西往包里装好,刚巧宰惠心给她来了电话,问她在哪儿,怎么还不回去,就借机同周文翰道了别:“不打扰你们。”
连那些,比亚沙世界大了无数倍的无数虚空,都在混沌的吮吸下毁灭,化为真正的虚无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