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自己分明是将他当作了家人,当作哥哥般看待了。
“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,哈达克。”年长的队长说道。“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无意义的屠杀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