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向西,窗外能看到山。祖孙三代人用过的斋便在山上,以前他和温蕙住在那山上。
就在这时,厚厚的雪地忽然裂开了许多缝隙,这些缝隙宛如一张张深渊巨口,将雪地上的法师全部吞没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