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擦拭的动作一顿,眼睫微动,接着压着不稳的心绪,转而侧过脸看向了他,直言说:“不是随便上的。”
七鸽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,他转过头一看,一位大号的梦幻仙子正站在他面前,对着他轻轻招手: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