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嘉言的—笑,如玉树芝兰,封住了温蕙所有想问的话。他褪去外衫,去了净房。
“最伟大的母神啊,为何要放弃我们?是我们信仰不够虔诚,还是我们世界真的无药可救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