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, 况且,您不是都看过了么?”陈染浅着呼吸,毕竟太近了,余光里难免尽是他, 周庭安遒劲有力的长指按在那, 让她捏在笔记本一角的那点力道显得微乎其微,指尖已然泛白, 眼睫颤着, 自动忽略到他后半段有点阴阳怪气似的那一句。
和七鸽想象中不同,阿拉马作为一名经常和生物改造打交道的妖术师,穿着打扮非但一点都不阴森,看起来还格外阳光,就好像一位风度翩翩的吟游诗人,也难怪,当初沃夫斯的祖母会对阿拉马如此沉迷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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