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陈染看着时间收拾好出门,将曹济给她的那张约访申请表,差不多也就是一张通行证重新确认一遍放好。过去路边打了辆车,然后照曹济发给她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师傅:“您好,雁明馆。”
“还说不想!你以为你床底下的东西我没看过,保洁阿姨都告诉我了。”七鸽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:“呵!姐控!不想在工作室社死就听话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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